杭城,逃开了温家。】
【你还记得你好几次看见我,慌张吃药的场景吗?是妈没办法的选择。】
拂过的夜风,无情地钻入温楠的脖颈。
【或者这些都是我的命。】
宋母起身,朝她方向,挪步走去,【我回到了北城,发生了车祸,相貌尽毁。】
温楠被歇斯底里的痛所笼罩。
这一些,全是她不曾想过的一切。
她以为妈妈的离开,是迫不得已,可没想,却是因为爸爸的懦弱,奶奶的欺辱。
【是婉凝的爸爸救了我,给了我重新开始的生活。】
宋母哽咽,一一诉说。
【当时婉凝的妈妈刚好离世,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因为这样,婉凝同我的关系亲,选择了我当她的母亲。】
【那我呢?我和小杰呢?这十二年,你就没想过,我们才是同你最亲的?】
温楠的希望,坍塌了,【你明明一直都在,为什么,就没想过一刻想到我们?】
温楠撕心裂肺地质问,宋母揪痛过一分,【我不能去找你们。】
【为什么?】
宋母不是祈求原谅的眼神,【婉凝因为母亲的去世,换上了情感障碍,她对亲密的人占有欲强,我不能离开她。】
【那你为什么,现在选择要把这一切说出来?】
说出来,不就是想要相认吗。
温楠感到钻心的凉,蔓延到四肢百骸。
宋母抹掉眼角的泪,【我是想告诉你,有些恩情不能忘,有些事情不能做。】
【婉凝爱言垏,你抢了她心爱的人,你让她怎么活下去?】
【你要拿我去“报恩”?】
温楠险些,从攥紧的护栏边上,滑了下去。
宋母靠上去,搀扶她。
眼里,是女儿破碎的面庞,可她却没有一丝退让,【温楠,一辰同你一起才是妈妈的心愿,难道你不想让妈妈如愿吗?把言垏还给婉凝好不好?】
温楠僵住全身。
低垂无光的视线里,是她宝贝了十几年的古玉镯。
在她的心里,念想里,古玉镯是母亲一直爱着她,陪着她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