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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装,就是七年。
为了再与她重逢,他的“坏”被一次次误解,还是心甘情愿。
温楠揉了揉眼睛,接听。
一阵江风,从听筒里没了出来。
倚在车窗边的周言垏,眉心折起过一分,【在哪?】
【外面。】
温楠没隐瞒。
情绪很低,透着令人心疼的腔调。
【小杰也在?】
周言垏试探着。
按道理,今天接完温世杰,现在应该是在公寓才是。
温楠摇头。
她想过不哭的。
可一闻见周言垏的声音,心里所有的委屈,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往上涌。
【没有,小杰在医院。】
她咽呜声溢出,周言垏黑眸沉下。
十几分钟后,周言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似曾相识的景象。
是之前来北城那次。
温楠被贺延洲求婚,跑来江边哭,周言垏也是如此这般地来接她。
只是那时,她当一场交易。
湿漉漉的小脸,早已泪痕斑驳。
周言垏由上往下俯瞰着,垂怜着。
伸手,“坐这不冷?”
熟悉的腔调,冷冷的,却悠然生出了意想不到的温度。
温楠眼睫颤颤,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自己。
她一直在给自己安慰。
告诉自己,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这么多年,她不也一步一颠簸,走到了现在吗。
“周言垏。”
她鼻音浓浓,唤他。
“嗯。”
周言垏回应,搁置在半空的手,一寸未挪。
就这样等着,期盼着。
她能振作起来,也能不再有所顾虑地依赖着他。
“宋婉凝的母亲,是我的妈妈。”
温楠平静地道出,周言垏却读懂着她的煎熬。
“我知道。”
周言垏折下腰肢,双手捧她脸颊。
温柔的,一缕缕发丝别过耳后。
温楠侧脸,往他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