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算客气警告的。
方才那几下,温楠切切实实感受到他压制的火气。
如同火山岩浆,只要给个缺口,便能燎原百里。
温楠努了努嘴,“凶巴巴的。”
“说什么?”
周言垏将从他怀里逃走的小人,逮了回来,屈起指尖,夹她糯糯的腮帮肉。
温楠皱巴巴着小脸,其实不疼,但就是得嚷嚷着让周言垏心疼,“周言垏,我上台的妆。”
周言垏咬牙切齿,心里是软的。
过过手瘾后,松开她,又补偿性地揉了揉,哄道:“化妆师一直都在,补一补就好。”
——
从周言垏身边离开,温楠一股劲提到底。
回坐到化妆间时,她如泄了气的皮球。
恹恹的,靠坐着。
【明天天一亮,我必须转正。】
【今晚别哭。】
温楠抱着自己,埋臂弯间抽泣。
——
晚上。
正式登台。
百万聚光灯下,温楠耀眼,明亮。
只是这一刻,她不再期盼摄像镜头下的捕捉,因为她曾经渴望的生母,正偕同她亲爱的养女,端坐在贵宾区里俯瞰她。
温楠觉得很讽刺,却不得不忽略掉这一切。
她每次的举手投足,只想为自己,为周言垏,画上完整的句点。
长待三小时的挥锤,钟响,温楠的天赋与生俱来。
要非说是带点遗传,宋母红过的眼睛,就是证明。
“妈,你舍不得?”
宋婉凝手里捏紧的纸巾,平视地递了过去。
宋母轻擦过眼角,“没有,妈只是惋惜。”
“你可以继续让她深造。”
宋婉凝口吻略显无情。
宋母沉吟过半晌,“不深造了,这条路,不适合她。”
下后台。
“恭喜你温小姐,又创佳绩了。”
“给双城开了个好头。”
“温小姐,红参水。”
“谢谢!”
温楠接过,脚下步子未停。
工作人员跟随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