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领头的看着王恒有些蒙圈。
“嗨!您是哪位啊!这大摇大摆的就进来啦!”
王恒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打了打椅子上的灰,拿起一边的卷烟自顾自的点了一根。
青皮看着王恒那悠然潇洒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嗷的一声!
“都起来来!这有个砸场子的王八蛋!”
几个青皮闻声都爬了起来,几个人一看面色就是没吃几顿饱饭的。
王恒心下有了定数。
“你们几个占着我的房子,搁着当自己家了都,还我砸厂子,你觉得你这事办的有道理吗?”
几个青皮脸上有一丝尴尬,领头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大声嚷道。
“去你吗的,你再给我多说一句,我把你骨头给你撅折喽!”
王恒脸色如常,垫步上前一指点在领头的青皮锁骨上。
那青皮脸色一下涨红成了大虾样,一下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锁骨,呜呜的叫着。
旁边几个小弟,一个缩的比一个后面。要不是王恒这煞星在门口,这几个早跑了。
“给你们划个道,听好喽,我只说一遍,去找个锁把这门给我锁住喽!我最近不在这,你们可以住,但记住喽,把卫生打扫干净。”
王恒看着几人说完话,便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那这位爷,我们去找锁把门锁喽,钥匙给您放在门后的花盆里,这院子我们也帮您看着。您看行吗?”
王恒抬了抬眼。
“小子你不错,叫什么。”
领头的青皮面上一喜。
“爷,小的林晖。”
王恒点了点头。
“好你们也小心些,街面不太平,我会找你们的。”
王恒摆了摆手在椅子上假寐。
等到几个人都出了院子,王恒把床搬开来,撬起地砖把里面的小黄鱼拿了出来,把地上痕迹清理了一下,走出了院子,随手将门带上便朝胡同口走去。
几个青皮在街面上蹲在一块。
“林哥,咱们就听刚刚那个狠人的吗?”
林晖斜眼看着说话的青皮。
“在街面上混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