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安与陆乘渊不同,他周正持礼,是绝不会对她做什么事。
马车出了城,很快来了观音庙门口。
焦孟仪下车时忽然怔住,望着这熟悉门面,就让她想起那一次。
她和陆乘渊在那里发生的事,让她难以忘却。
“小姐,顾大人叫您了。”瓶儿提醒,焦孟仪将思绪拉回,见顾羡安颇为疑惑看她,不知她刚才在想什么。
焦孟仪笑了笑,往里走。
焦老夫人先他们来,早定下厢房,焦老夫人刚做完早课出来,见两人已到,脸上笑的褶子更多。
焦老夫人故意同沙弥说:“麻烦小师傅为我们换个房,将他俩放的近一些。”
焦老夫人手一指,顾羡安和焦孟仪都怔了,焦孟仪低低唤了声祖母,顾羡安则看着地。
沙弥去安排。
焦老夫人挽着薛弱雪说还要去做别的事,让焦孟仪和顾羡安在观音庙随便走动,不用管两人。
薛弱雪回头看了焦孟仪一眼。
而随焦老夫人一走,焦孟仪和顾羡安又陷入安静,她不知同他说什么,他也没有主动开口。
今日正是开放寺的时候。
不少来还愿参拜的信众在前面走动,顾羡安同她说:“我们,也去看看?”
“好。”
她走在顾羡安身侧,中间隔了一个人距离。顾羡安的确思虑周到,凡是有过往的人只要挨焦孟仪近了,他都会出手拦挡。
两人来到前殿,金身铸的观音像俯瞰世人,她蓦然抖了抖,嗓间觉得喉咙发紧。
不能看,更不能想。
观音像垂看的模样,全都同陆乘渊挂上了钩。
她呼吸压了又压,试图缓解自己脸上的红潮。
两人站在殿前,顾羡安摆好蒲团看她:“焦姑娘,既然来了,你我便都许个心愿?”
她木讷地点点头。
心思全飘了。
她觉得自己这样很亵渎神明,心有异想,还是那种淫邪的事,她把头垂的越来越低,匆匆从旁拿了三根香。
闭上眼,强迫自己静心。
“愿菩萨保佑我家顺风顺意,无病无灾。”
她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