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摸了半天,摸到。
一点点解了,她此时表情比第一次求他时好多了,似被磨了棱角。
屋中热度上来,变得如春天暖和。
她将腰带叠好放在一边,再看陆乘渊,他意思很明显,让她不要停。
继续脱。
她手指贴了他锦衣,从衣襟入内,陆乘渊享受这一切,却看她眼角有几分湿润。
手指替她擦拭掉。
他笑:“怎么,本官还没说要同你发生什么,只是让你看看我伤势而已,”
“你这般委屈,是觉得我辱你?”
她忙看了他一眼。
眼中残剩的骄傲一点点消失,她摇了摇头,继续脱。
直到露出男人内里蕴藏。
她忽然就想起隋棠的话,这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看他,隋棠所说不假。
陆乘渊的身躯,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她忽然不知眼睛该放向何处。
陆乘渊见她停了,不由抬起她下颔看:“怎么不继续了?”
“将我腰上缠的绷带拆了。”
“”
她只觉自己要做不下去了。
现在想想她第一次是怎样下的决心,就那样同他发生关系,今日一试,她还没怎样就满心满身的酸涩。
“我我觉得”
“焦孟仪,我之前哪次食言过?你想想,只要你正经求我,我都为你办到。”他在诱惑着她,借着房中烛火看清她所有表情。
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她。
唇真的很甜。
她颤了颤,手指还在他腰间壁垒,只一蜷,灼热滚烫。
陆乘渊攥了她手。
引导她将手放在绷带结,继续拆。
她也就继续。
卸掉的绷带扔在地上,露出最里面伤势的模样,隋棠一直说皮外伤,但真见到,挺触目惊心。
一个血窟窿。
幸好上了药也修养了一些日子,所以好多了,但仍能从这伤口联想到他受伤那天是怎样严重。
陆乘渊把医药箱都准备好,在她手边,等她上药。
焦孟仪取了工具,相较之前,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