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难道还会在乎我一个巴掌?”
这才是令她最觉得奇怪的地方。
因为这样一个人,令她始终难以琢磨的人,什么都在他算计掌握的人,会因为她一个巴掌而改变初衷?
这是她不能相信的。
陆乘渊舌抵了口腔内壁。
似乎在回味那日他被打的瞬间。
“的确,不会。”
他立刻否认,可眼角有微笑的弧度:“大概是本官那日脑子抽了。”
“”
这样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
焦孟仪怔了许久,脚步开始不受控制地上前。
她主动靠近他。
陆乘渊面色暗下。
她身高并不矮,可站在他面前仍觉得瘦弱。她每次看他时都要仰起头,看的久了脖子会酸。
她直接捉住他的手,在他注视下撸了袖子。
男人的手臂结实,肤色偏白,她看上面浮现的青筋,极具张力。
陆乘渊打趣一句:“怎么,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别吵。”
她说他。
似乎找什么东西地,查看。
她手用了力,见小臂没有,又将袖子往上挽,看上面。
蓦然,她听到他的低呼。
很浅淡一声,带着极大压抑,她猛地抬头,从他眼中看到凌乱。
焦孟仪更用力将袖子往上。
然后让她看见了
陆乘渊手臂上缘,靠近肩胛的地方,有数道触目惊心地鞭痕。
一瞧这伤就是刚有的,血痕张口,像一只只吃人的怪物。
焦孟仪无法呼吸了。
她看他,看他僵身不动,甚至试图远离她。
陆乘渊道:“要走了。”
焦孟仪死死握住他的手。
想到什么,她便不顾男女是否授受不亲,去扒他的衣。
陆乘渊冷了面容,“焦孟仪,你松手。”
这次换他来说这话。
焦孟仪没听。
解了他腰带,松了衣扣,她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看看
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