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丰厚嫁妆?”
薛弱雪一怔。
似是没反应过来,她讶然看焦孟仪如此质问她,便柔柔地道:“三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我记得表姐父亲极爱出入赌坊,早就将这些年的俸禄输的精光,再者姑姑也逝了,从未给表姐留下任何值钱东西。”
焦孟仪对她几乎了如指掌,一张口,便让薛弱雪白了脸色。
她拔高声音:“三妹妹!何故你来这样寒酸人?”
她想说她是不如她,但也不能被她这样说!
焦孟仪却面不改色:“表姐,我并无任何想要奚落你的心,只是想弄懂,你向谢蕴许诺的丰厚嫁妆是从哪里来?”
薛弱雪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这时顾羡安来了。
他不放心她,又想帮她。
他知道焦孟仪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再结合刚才俩人听过的话,顾羡安便将谢蕴叫住。
故而当谢蕴和谢母随顾羡安的脚步同时出现,薛弱雪惊了。
强装镇定,她一脸柔弱:“三妹妹,我知你今日喜事谈成心里高兴,但也不该如此强势过来询问我的私事,我这些年过的艰辛,唯有在祖姥姥身边才得一点庇护,我靠我自己双手攒了些嫁妆,不是容你来质问的。”
“表姐,请你说实话。”
薛弱雪开始哭泣,焦孟仪知道她是装的,冷眼看她。
“表姐,我虽不知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猜想应是与我翰林府有关,今日我既然知道了,便要查个清楚,翰林府这些年所有开销支账我都记录在案,既然你不说,那我便一个个查。”
她看似铁了心,顿时要招丫鬟将账本全都拿来。
薛弱雪求助谢蕴。
谢蕴其实从与焦孟仪彻底断绝关系后心里便一直不甘心,说他对焦孟仪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的陪伴,谢蕴就算再听他娘的话,也在焦孟仪如此坚决后有了改变。
他便想恨她,报复她,让她不舒服。
但他知道焦孟仪这么快另找他人,他又不可控制想她。
如果两人没发生那些事,他会不会已经娶了她?
谢蕴心里百感交集,看焦孟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