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静静听着。
毫无表情地从冯励寝宫出来。
陆乘渊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便是他会在心情极端不好的时候急需热源来温,宁陶走过来,见他明明已穿的很厚,仍是在不自觉搓手。
宁陶问,“主子是冷了吗?”
陆乘渊瞥了眼他。
眼底已完全被冰雪覆盖。
“嗯,今年的冬为何这样冷。”
如此,好几日过去。
焦孟仪仿佛一瞬间开窍了,竟也主动去赴顾羡安的约了。满长安如今都知两人婚期将近,顾羡安要置办很多东西,都要征求她意见。
顾府的马车往焦家跑的勤了。
这一日天色放晴,顾羡安说他要尊他母亲命去街上买些布置婚房的东西,邀了焦孟仪一同去。
若照往常,焦孟仪定能推就推。
可她今日,却如约见了他。
顾羡安坐在马车内,挑帘往下瞧,焦孟仪穿了一件粉荷的衣裙,簪了根串了许多小珍珠的步摇,尽显端淑模样。
她一上来,顾羡安便道:“府中也有不少奴仆,只不过母亲说,我婚姻大事,需的自己上心在意,便鲁莽邀请你一同,希望你能帮我看看。”
焦孟仪点头。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相谈甚欢。顾羡安提前约了几家铺子,那掌柜的一瞧两人来,全都出来迎接。
见了焦孟仪,一口一个‘顾夫人’叫着。
顾羡安脸上带着笑意。
同陆乘渊不同,焦孟仪与顾羡安出来都是正大光明,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不需遮掩自己身份,不用躲躲藏藏。
两人这相处在外人看来,感情很好。
很快,顾羡安挑了不少东西,焦孟仪只在旁提了几句意见,顾羡安便让随行小厮全都记录下来。
中途休息,他寻了一个茶水摊子,她坐之前他贴心地为其铺上干净的帕子。
焦孟仪望着远处。
顾羡安要了两杯热茶,又端了一盘甜梅子放在她面前,笑:“我问老板要的,说是自家用糖霜酿的,你尝尝。”
焦孟仪点头。
从中挑了一个放进嘴里。
顾羡安的小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