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抖起来:“你一定,一定要将事情做这么绝”
“是。”
陆乘渊生挤出一抹恶劣的笑,“与你从哪里做也是做,只要你今晚敢,我便在这里再要你一次!”
“无耻!陆乘渊,你真无耻!”
焦孟仪心中的憋闷达到顶峰,她扭动身子在他怀中挣扎,双手攥拳去打他。
嘴里还骂着他的话。
可偏偏陆乘渊不为所动,面色凝重应付着她,对他来说,焦孟仪的一切攻击都不足为奇,他仅仅用单手就能解决。
但怀中女子哭了。
一如那天他哄她那样,哭的梨花带雨,令人怜悯。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停掉,她心中郁结,难已舒展。
陆乘渊的眉头拧的越来越高。
她抽噎的声音带着无尽委屈,吵的他头疼。陆乘渊伸手捂上她嘴,身子更靠近,欲恐吓她。
然而这并没有让焦孟仪缓解。
她满心的情绪想找个发泄的口,便一狠心,张嘴咬了他捂嘴的手——
男人发出闷哼。
焦孟仪的牙齿使了很大的力,想到他之前咬她肩头的力道,她也一口还一口。
“咬,你咬便行。”
陆乘渊仍冷凝看她,完全不在意:“既然我跟到这里,便没想过好着回去。”
“陆乘渊,你这个卑鄙小人”她骂疯了,骂的一句比一句严重。咬的他手已见了血,她才松开一点看他,“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到底要怎样。”
“打消这个念头,跟我回去。”陆乘渊说出他的想法,看了眼外面的宁陶,“我不能在鬼市待时间太长,你尽快做决定。”
“不。”
焦孟仪顿时脱口而出,顷刻再次激怒他。男人咬紧后槽牙,声声质问:“不回去?就一定要在这里完成?”
“是。”
焦孟仪答道,她眼泪还萦绕在眼眶里:“我不想再同你有什么瓜葛,不想再成为你和冯励的棋子,陆乘渊,我想平平淡淡的生活,想恢复如初的样子。”
“你就将这一切都还给我好吗?”
“好吗?”
她用了还。
这个字不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