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暗了暗。
“你去衣柜里拿隋棠一身衣裙穿,现在去换,我不会多看。”
他命令道。
焦孟仪‘嗯?’了一声。
她本想说不麻烦了,可触及到他目光又沉默了,想了想,起身照做。
这本就是隋棠的屋子。
女子的妆台上摆了不少胭脂水粉,她略过,走到放衣服的乌木柜子。
打开,里面摆放整齐。
她随便挑了挑。
从中拿了件颜色很淡的,这房子很小,除了最里面放置的床外,几乎没什么家具。
她没找到换衣用的屏风隔间。
可陆乘渊在,她又不能直接在他眼前换了,想了想,看见简朴的床周围有一圈遮挡的床帘。
她道:“我将帘子放下,你别看。”
男人停顿片刻才发出一声嗯。
而后,她拿着衣服去解璎珞穗子,她不知她这个动作双手抬起不仅显露了腰线,甚至连胸型也弄的格外清晰。
陆乘渊的视角里,什么都看的清楚。
男人在该停留的地方停留很久,直到焦孟仪把四周床帘全都放下,严严实实地掖住所有。
她来到一面墙边。
又喊了声:“你别看,”这才背着身开始脱衣。
烛火便在她身后的四角桌上,摇晃着,柔和着。
她认认真真擦着脖间干涸的血污,又将及腰的乌发重新笼在后面,随手用簪子挽了挽。
她本就爱干净,能忍受这样脏污在自己身上这么长时间已是不易,若不是之前所有心思都在他身上,她早洗了全身。
可如今情况特殊。
她尽力擦了。
却在此时,原本被她掩的严严实实的床帐有一根手指从里面探了出来,不经意的将帐幔往旁拨了拨。
内里,陆乘渊偏了头。
他怎可能遵守说的那样,两人共处一室,他能忍着不动她已经是难得,更何况,她在这室内换衣。
陆乘渊纵然浑身被捅的全是窟窿,对她,也是难以忍耐的冲动。
他的眼透过烛光看去。
女子光洁的背像一面耀眼的白瓷,在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