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的小兽,只能竖着耳朵感知外面一切。
“都放在这儿。”
陆乘渊声音响起。
就在耳室门口,焦孟仪侧头看,见男人的身影映在门菱上,模模糊糊。
倏而,什么声音都没了。
便是陆乘渊推门而进,他手提着水桶,站到她身边。
“可能会有些烫,你往旁边靠一靠。”
他说完,便将温度适中的水缓缓倒入桶中,他动作极其轻,而水的顺泽打在她肌肤上时,又极具诱惑。
焦孟仪仰了脖颈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无限拉扯,虽什么话没说,却像说了千言万语。
陆乘渊亲自服侍她沐浴,一桶桶倒完,他伸了手试了试水温,看到在水汽熏撩下的她,问:“可以吗?”
“嗯。”
她很是满意,便放松了手,她见陆乘渊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从旁拿了些许花瓣与澡豆往里面放。
焦孟仪的发丝浮在水面上,此刻的她眉眼昳丽,像极了出水的女妖。
手指勾着浴桶边缘问:“你不出去?”
男人没动。
视线落下,陆乘渊却做了个解衣的动作。
“本官大费周章,便是为了能同你一起,你便体谅下我,府中开源节流,就不浪费水了。”
说着,他已踏着进来。
焦孟仪被惊的不行,怔怔望他这操作,双手交叠在身前,他一进来,便觉刚才还宽敞的浴桶顿时窄小,盛不下了。
水花四溅,她向后仰了仰躲水,略微埋怨说:“你这样,根本就不想让我洗好。”
“嗯?谁说的,” 男人厚着脸皮问:“本官主要是为了方便你,方才还不是还说累吗?一会你可不用动手,只需泡着便好。”
“陆乘渊,你自己的话,你相信吗?”
焦孟仪恨不得将话说明白,他与她洗鸳鸯浴,能保证什么都不做吗?
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用想都知道。
偏男人单手撑着浴桶边缘,笑的荡漾:“嗯本官应是能保证的”
事实证明。
他就是个骗子。
一如与他初次,他口口声声同她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