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焦孟仪太了解陆乘渊脾气,照以往若有人这样说他,他早将那人弄的生不如死,可今日他到现在说话仍是平平静静,便是反常。
所以,陆乘渊不是不生气,定是在他来之前他就已做好决定。
“来人,将除顾大人以外的所有人都抓起来,就地处决。”终于,当陆乘渊说出这句话后,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呆滞了。
焦孟仪刚从思绪里回神。
她怔怔望着他,只觉他说出就地处决这四个字是如此轻松,她便急了,在宁陶带着东西司的人准备动手前先一步挡在顾父身前。
“陆大人!我们没有闹事,我是有按照律法规定写了救父书递给皇上的!”
她声音脆亮,带着几许颤抖。她再一次挡在别人面前同他对视时,从陆乘渊眼中看出一些翻涌的
“救父书?是指这个?”
陆乘渊望着旁边一处。
刚才那个负责通传的侍卫还在,他手上此刻正拿着一卷救父书,出于好奇,陆乘渊从侍卫手中抢了过去,展开。
他看了也不过一瞬。
便见他蓦然冷笑,扬手将焦孟仪写的救父书的撕个粉碎!
焦孟仪瞪圆了眼睛!
陆乘渊手指一动,最后一小块粘在他手指的纸张落下。
而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爆发了。
顷刻喧闹起来。
学子们和东西司的人正面冲突,这一下事情就演化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有几名学子情绪激动,口中说着要为民除害,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想要反抗。
陆乘渊给宁陶一个眼神。
宁陶功夫好,在当中穿梭,那几个学子匕首刚掏出还没做点什么就被宁陶制住,反手将他们全都摁的跪在地上。
“陆乘渊!”
焦孟仪在当中喊他,可他不为所动,四下已全是东西司和学子们冲突,就连顾父也被挤在当中无法抽身。
没过一会,那些学子们全部被抓。
陆乘渊慢慢踱步到他们当中,手掌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脸,冷冷回头:“全部押入司狱!”
他这话一出,东西司的人便开始清理。
焦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