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和顾父是没被抓的。
可刚才还好端端的一转眼变得只有她与他,顾父面露惊恐连连后退,一直喊着:“陆乘渊!我要去圣上面前告你,告你!”
陆乘渊笑了笑。
他表面看着顾父,实则在看焦孟仪,陆乘渊斟酌了一会很是惋惜的同顾父说:“顾大人,你都说我是奸诈小人,那么我怎会放任你能告到圣上那里?今日这事,实话告诉你根本不会改变什么,想必如今圣上在宫中赏灯喝茶,根本不会知道你们在外面闹这么一出。”
“不,不可能!”顾父不相信,看向焦孟仪:“刚才孟仪的救父书分明已送进宫给圣上查看,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呵,救父书?”陆乘渊摊开两只手耸了耸肩:“什么救父书?本官是奉义父命令而来,便是要将你们这些遏制在根源里,免得圣上深受打扰。”
“顾大人,你觉得这所谓的救父书能经过重重宫门真正送到圣上手上吗?”
顾父被打击的一瞬没了力气。
像泄了气的皮球,焦孟仪惊恐看这一切,对陆乘渊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认识,便也失神的笑了笑。
偏这时,陆乘渊做了个举动,令顾父浑身颤了颤——
他不知何时来到焦孟仪身边,兀自用一只手捏住她后脖颈那块软肉,就那样钳住了。
焦孟仪被他弄的一动不动,顾父紧张望着她,喊道:“奸臣,你要干什么!”
“本官是奉命来清理事端,自是要将你们都送到该送的地方这些学子本官不管,不过顾大人,你和焦家三小姐身份尊贵,就算要入狱,也要入的比别人高档才是。”
“顾大人,今日你完全是受人蛊惑和影响,那焦大人都尚在牢狱未出,那你,如果不进去陪一陪他也说不过去。”
“不过”
陆乘渊的话停顿了。
眼梢缓缓向下落,落到了焦孟仪白瓷的肌肤上,字句极慢的说:“焦三姑娘是你们承认的媳妇,便也要因你的行为付出点代价。”
“她这个人,本官会亲自关押到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