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许多饭。
破竹将这边情况报给陆乘渊,陆乘渊一直冷凝的面容终于有了笑容,他此时在桌案写信,不知什么内容。
写完后压好角,贴好封边,递给破竹:“还是如以往一样,寄过去。”
破竹领了命走。
隋棠忽然提着裙角进来,“我近来有个发现!”
她手上拿着一个小小药丸。
“你瞧,这是焦孟仪她妹妹赖以生存的青生藤研磨成的药。”隋棠很是兴奋,“我以前虽将它的药性摸的很透彻,并且也用了其他药来代替,但我却忽略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为何她的病非得需要青生藤来治。”
陆乘渊皱眉问:“难道不是因为它药效最好?”
“这便是误区。”隋棠道:“操纵这些的那人就是利用了这个误区来诱导了所有人,让焦家这些年因为遍寻青生藤而倾家荡产,让所有长安城的大夫都自然给她诊断这个药,让我也会依据青生藤的药效来寻找替代品,将所有人都圈在这个条框里。”
“可其实药食同源,拥有同样药性的药有成百上千,只要找到不相生相克的,一般都没什么问题,但焦心漪还是死了,那这是为什么?”
隋棠停顿在这里,将手中的青生藤碾碎。
“除了被人刻意下药,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全澧朝各地的青生藤,有陈有旧,折损了。”
“陆乘渊,我找到是哪里的折损了。”
隋棠将最后的答案告诉他。
男人恍然。
是夜。
焦孟仪的窗户又被人砸了。
这次她瞬间从梦中苏醒,连忙敛了衣从内里撑开窗户。
外面很冷。
一大片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冷风吹的脸僵僵地,焦孟仪仔细辨认外面,从黑夜里看到一个人站在檐下。
她
焦孟仪难掩兴奋喊:“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