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你好好坐着,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你。”她望着镜中的丫头,“我兄长他,也回长安了吗?”
“没有。”提到焦迟简,瓶儿垂下头眼神落寞,“小姐,大公子他,可能最近回不来了。”
“为何?哥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听着急了,便追问道。瓶儿双手搅着衣裙半晌,才缓缓启唇:“小姐,奴婢能回来便是因为大公子让奴婢先回来同老爷和您通个信咱家,可能要发生大事了。”
“大公子他,如今自身难保。”
焦孟仪的手一顿,开始颤抖起来,她低头看向瓶儿:“是因为哥哥牵扯的那个逃兵案?我听顾大人说,那些逃兵攀咬说是因为接到哥哥的指示。”
“是。”瓶儿仰头,“小姐,大公子突然离京,便是因为他接到通知说边关有很多逃兵都是从他所管辖的营下逃的,当日大公子本想先隐瞒行踪独自回去调查,可是当我们过了金州的时候,突然有一群从边关来的将领找到大公子,告诉他说,要先带他去塔漠接受问询。”
“塔漠?”
瓶儿点头:“那些将领同大公子说,圣上在塔漠设了一个来往驿站,正好离着金州最近,他们来时是夜里,大公子听了他们的话有很多疑问,便借口说要收拾些行囊,拖延了一个时辰。”
“后来,他便带着奴婢从后面悄然逃出,当时大公子告诉奴婢,如果有事发生便让奴婢不要管他独自往北走,说不远有个观察寮是他挚友的地盘。”
“那你们——”
瓶儿说到这儿面色有了担忧,“可是小姐,接下来发生的事根本是我们没预想到的——”
“我同大公子,刚逃出不久便遇袭了,还是在他说的那位挚友那里。”
焦孟仪惊了眸。
想到哥哥最重视情谊,他能在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那位所谓的挚友,必然是将他当成最信任的人,但结果却是被他背刺。
“哥哥他受伤了?”
“嗯,很严重的伤,甚至被那人拿下,关押了起来。”
“之后呢?”
“大公子被关押期间,奴婢是同他分开的,奴婢其实也不知他在牢中被折磨成什么样,只是在十多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来将奴婢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