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见了那位挚友。”
“那人告诉奴婢,大公子已认罪了,说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说大公子居心不良,在边关多年偷偷培养自己势力,甚至还同多年前那场武将叛变有关,这么多逃兵,就是大公子在暗中做事。”
“绝不可能!”焦孟仪气得手打哆嗦,“哥哥绝不会做出背叛澧朝的事,更不会去煽动人心,这人分明是要栽赃。”
“是,奴婢也是这样说他。”瓶儿握紧了拳头,“那日他告诉奴婢这些,就是想让奴婢也签字画押背叛大公子,但奴婢没做这种事,奴婢将他写好的罪状都撕了,惹了那人大怒,便命人将奴婢关进了死牢。”
瓶儿长呼一口气:“奴婢也是在那里,见到了大公子”
“哥哥他”
“浑身是伤,还被弄瞎了眼睛。”
“什么?”
焦孟仪一阵心痛,连连捂了胸口后退,她不可置信,眼睛通红地:“哥哥他瞎了?”
“”
瓶儿沉默了。
小婢子将头低下,有些不太敢看她。
只因,她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完全的真,这其中掺了假。
而这假,不是她想骗她,而是焦迟简叮嘱她的。
瓶儿想到那个地牢——
焦迟简浑身是血地被绑在架上,衣上湿透。平日里身强体健的贵公子,却一身狼狈不堪,发上的水珠顺着黑暗滴下。
焦迟简同她,仅仅隔着一个牢笼。
“小丫头。”焦迟简张了唇叫她。
“我翰林府有这一遭是迟早的事,幸运的是我该教你也教的差不多往后,你要记住你那日答应我的话。”
“你要一生一世为我的笙笙效劳,她的命便是你的命,保护她,帮助她,在这个世间活下去。”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