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什么,打断他话。
他仍是不死心,看了眼焦孟仪,“将你衣袖撩起来。”
焦孟仪一怔,看向陆乘渊。
陆乘渊不动声色,却能猜出冯励此举的意图——
只因除夕那晚他临走时将焦孟仪绑在床柱上,双腕是有绳子的勒痕的。
而如果她真是焦孟仪,那那晚就算她能脱身,那绳子勒痕也是嵌入肉里,两月多时光,就算好透了会有痕迹。
陆乘渊上前,安抚了她,又低声柔语说:“义父让你撩,便听他的。”
“夫君”
她有几分不情愿。
可就是这样半推半就的,露出两截光滑白嫩的藕臂时,陆乘渊坦荡地抬头。
“义父请看。”
他的话缓缓入心,将冯励心底最后那点疑虑打消。
竟是没有?
不仅如此,冯励还看到这乡下女同焦孟仪不同的地方———她的左手臂上,有一块褐色胎记。
不大,却颜色明显。
冯励嗯了声,示意陆乘渊带她走。
“督公。”
待陆乘渊一走,老太监身边几个小太监问:“那这以后还要监视陆大人吗?”
“之前派去的人死伤不少,本想对她动手的庄子也被烧了,看来,我那义子也忍到极限,再跟,没什么好处。”
“让人都撤回来吧,再有,明日的春日宴也让那蜀地女去,到底是不是焦孟仪,咱家还有最后一个验证方法。”
“”
御花园内,老太监再次浮起笑容,手理着拂尘,对明日的事充满了期待。
回去路上。
焦孟仪端正坐着,手放在衣裙上轻轻绞着。
陆乘渊看出她不对劲,握住她手问:“笙笙怎么了?”
“夫君,那人真是你义父吗?”她带着疑问,陆乘渊挑了眉,“怎么?”
“不太喜欢他。”
焦孟仪如此诚实说出,“蜀地有上三白眼是奸邪之人的说法,这人若不是夫君义父,我见了他都是要绕道走的,真是不太明白,夫君为何要认他当义父?”
陆乘渊笑出声,听她如此评价冯励,心底也有几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