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起突破。
第二日,两人的婚事照常进行。
来了不少人,都是来贺喜的,陆乘渊身着红色喜袍,站在会客厅内等候她来。
她娉婷而来。
头上戴着喜冠,手执喜扇缓缓行来,她垂着眼帘,听着四周喜乐,行到他身边。
喜娘的声音响起。
这一套拜堂流程,颇为繁琐。陆乘渊无高堂,唯有太监冯励坐在上。
冯励眸光精明不已,虽唇边带着笑,但那眼眸却始终在她身上扫。
两人夫妻对拜,陆乘渊从旁接了茶来递给焦孟仪,柔声道:“笙笙,给义父敬茶。”
焦孟仪行着蜀地礼,用蜀地方言唤了冯励,将茶奉上。
冯励笑眯眯接了。
喝了茶,便是认了她这个媳妇。冯励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个极贵重的扳指,“这是之前咱家给渊儿打的,此后便交于你管理吧。”
“多谢义父。”
焦孟仪收好。
而她转身时,冯励却是明目张胆伸了脚,绊了她。
焦孟仪差点要倒。
被陆乘渊接住,护在怀中,他面色平静与冯励说:“义父莫要开这种玩笑,内人腹中尚有子嗣,若是有了闪失,儿子会伤心。”
“怪我怪我,义父刚刚只不过想换个姿势坐。”
冯励说着这样话,眼睛不由往焦孟仪腹中盯了一眼,“双喜临门啊,也不怪你操办婚事这样急。”
“送新人入洞房吧。”
冯励吩咐身边内侍,陆乘渊却给瓶儿使了个眼色,瓶儿立刻过来扶她。
主仆俩去了后宅。
而前堂热闹非凡,其他同寮不免要讨杯喜酒喝,纷纷叫陆乘渊,与其交谈。
成婚了。
焦孟仪坐在喜房里还处在神思恍惚中。她坐的端正,望着摆放在膝上的双手,心脏说不出的跳动。
很紧张。
她左右看,这间屋子她其实很熟悉,但被装扮过后,呈现一派喜色。铺着鸳鸯比翼的红色床榻,当中撒了不少花生桂圆。
她饿极了。
便抓起一把吃。
整个屋里没别人,她不知陆乘渊何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