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要等到何时。
渐渐困顿。
自有孕后这觉意越来越多,身上总是有疲累感。她等了一个时辰,见人还没来。
又等了一个时辰。
而这之后,她便将头上的喜冠摘了,实在是太沉,陆乘渊早叮嘱过,如果她觉得难受可以先摘了。
趴在床边睡了。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响声,陆乘渊带着酒气来了,推开门,见到里面的她。
睡的正是香甜。
男人走到她身边,站定看了很久,终唤了她一句。
“孟仪。”
焦孟仪从梦中醒了。
她并未听出有什么不对,而是仿佛自己用这个名字很久了,应了声:“你来了。”
“怎么睡在这儿。”
男人将她抱起。
焦孟仪窝在他怀中,喃喃了一语:“等你。”
“夫君抱你上床。”
“嗯。”
焦孟仪任他这般伺候自己,她整个人像猫儿一样,懒懒地,又软软地,陆乘渊脱去她的喜服,放在一边。
他也脱了自己衣服。
为她擦去了脸上的胭脂,又放好垫腰的垫子,他上了床,想将蜡烛吹灭。
“别。”
她忽然说道。
手指攥了他的中衣衣角,闭着眼,眼角似有泪水渗出。
“我怕黑。”
她怎么可能怕黑。
只是不知这一刻是不是她还在睡梦和现实的交替处,深陷其中。
陆乘渊怔了片刻。
见她眼角泪,不禁想擦,可焦孟仪这样蜷缩姿势,好像更需安慰。
男人俯身拍了拍她背。
“怕什么呢,夫君在你身边。”
“”
焦孟仪不再回话。
这一次又陷入睡中,安稳了。
陆乘渊却望着帐顶,没有困意。
想到什么,他唇角含着笑意,自言自语说:“终于娶到你了”
“焦孟仪,我们成婚了。”
一晃,几月后。
焦孟仪到了临盆的时候。
这些日子她都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