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才说出这句话,可他看不到焦孟仪动容的眼神,便也将手背到后面,一脸坚决地同顾羡安说:“走吧。”
顾羡安:“焦副将你——”
焦迟简:“顾大人还看不出我妹妹的心思?她已支持你我到这个地步,那么往后我们就不要辜负她的心意。”
“这朝堂,我焦家势必要翻了,顾大人,从此以后焦迟简再无妹妹。”
“”
焦孟仪的眼睛里一直有泪珠在闪,她拼命控制,拼命控制,这才让他们看不出来,但没人知道她听到了焦迟简的话后的澎湃。
懂她的人,唯有她哥哥啊。
她这样做,无非是不要给自己哥哥留下软肋,这样无论他在外面想要做什么翻天覆地的事都可以毫无牵挂,而她要做的,唯有隐姓埋名这样下去,直到等到哥哥德胜的时刻。
焦孟仪送走顾羡安和焦迟简,再次回去打坐。
时间如流水般过,她在这个寺院待的久了,也就从越来越知道这里的事情。
这座寺院名唤常仆寺。
而这座山,也叫常仆山。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离着长安相隔千里,正好在两州交界处,听寺里的师姐说,往北便是宋州,往南则是蜀地。
蜀地这个名字再次出现时,焦孟仪只是淡淡垂下眼睫。
而后焦迟简再无消息——
顾羡安也随他东奔西跑了,焦孟仪没有送他,因为她现在只是寺中清修的小僧尼,却尘。
又是一年过。
五月天的时候,这天气有些反常,下起了雨,她同寺中几个师姐下山去化缘换物。
雨下了三天,路上的泥土全都变得黏腻,平时穿的布鞋一踩一脚泥,师姐们背着背篓,回头叮嘱她小心。
她应声。
头上带着挡雨的斗笠,双手都缠了佛珠,她一边走一边不忘看前方路,山路泥泞,等几人到了镇上,已累的气喘吁吁。
“却尘!你在这里等我们!”
前方师姐喊,焦孟仪答了声好。她看了眼几个师姐去的地方,是镇上最大售卖米面粮的地方。
师姐们要用寺里的香火钱先去买些物资,然后再将她们带下山的蔬菜等物找人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