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休走!”
魏象枢的刀直接冲着他们砍了过来,那刀上闪着微光,似有什么神异之处。
他从身后来,刀锋直指在父亲背上的广夏,广夏泪眼朦胧,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
千钧一发之际,阿爹转了个身体,顺着力道,把广夏直接丢进了不远处的海里,自己迎面撞上了刀!
“逃!”
‘噗——’
广夏根本无暇思考有些残疾的阿爹为什么有这么大力气,他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阿爹宛如钢铁般的双臂死死抱住了魏象枢,任凭他把刀深深插进自己身体里。
“爹!”
魏象枢蹙眉看着这邪祟,刀柄狠狠一拧,直接搅烂了这老头儿的内脏。
一刀了,他尝试把刀从这邪祟的身体里拔出来,继续去追广夏,却发现这老头儿力气大得出奇,死死抱着自己的刀就是不松手。
“邪祟!找死!”
魏象枢一声低吼,咬牙把刀拔出来,又一刀捅进了广夏父亲的身体里。
广夏阿爹死死握住魏象枢的手,只在每一次刀身刺进身体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余光看见广夏落入海里,才一点点松开了魏象枢的手腕。
他仰面摔在地上,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走了就好。
他已经没力气了。
魏象枢气喘吁吁握着刀,不理解这么个老头子为什么能挡住自己九刀。
他拔腿向广夏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不过是邪祟傀儡,真正的祸斗还在那边。
漫天星辰在广夏阿爹眼里闪烁,恍惚中,他看见自己一家人聚在蜡烛下,一起吃面条的情形。
广夏以后还会吃得饱么?
这傻小子。
“爹!”
广夏阿爹的身体动了动,是错觉么
为什么又听到广夏的声音了?
他不是走了么!
这傻小子!
别回来!
逃啊!
广夏阿爹挣扎着想说些什么,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就这么死了。
死不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