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花妒。”
这名字怎么了么?
有什么忌讳么?
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出真名?
那些疑惑和防备的情绪传到郑禾脑子里,让郑禾对阿苯给出的答案依然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
【心蛛】消失,阿苯眼神恢复清明,新的疑惑产生,她狐疑地环顾四周,“我刚怎么了?”
郑禾转身,微微挑眉,“什么?”
阿苯挠了挠脑袋,“总觉得刚刚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
“大概是错觉吧。”
“你和你妹妹睡一张床么?”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想和你们挤,就是觉得你们感情真的很好。”
“我要是你妹妹就好了。”
郑禾语塞,“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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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银票晃晃悠悠离开枝头,坠在郑禾脚边,被风一吹,又席卷上天。
郑禾提着一堆家用物品,匆匆从街上经过。
她现在面对满大街都在飘的银票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了,在她眼睛里,树叶就是钱,钱就是树叶。
“喂,那个女的!”
郑禾继续向前走。
“喂,说你呢!那个高个子女的!”
郑禾没有回头。
“嘶——叫什么来着?你!角木蛟!”
郑禾顿住了脚步。
转身,是一个眼熟的道童,眉心一点红印,神情倨傲,拂尘从郑禾眼前扫过,“刚刚叫你这么多声,你是不是聋了!”
郑禾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前世一句很有名的台词:第一,我不叫喂······
那小道童浮在地面,脚不染尘,上上下下扫了眼郑禾,“你们那角木蛟,还出海么?”
郑禾:“最近不准备出去了,仙人有事?”
小道童微微点头,“我家主人要包你的船,做好准备,送我们到葫芦岛。”
葫芦岛?
那不就是角木蛟之前运货的地方么?
那地方孤悬海上,也不是什么风景名胜,有什么可去的?
再说了,这仙家手段,到葫芦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