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须臾之间,哪里用得上角木蛟?
郑禾无意让他们上船,只好打个哈哈,“承蒙仙人厚爱,实在是我们的福气,可此事恐怕不太行。”
小道童闻言就扬起了眉毛。
郑禾赶紧说:“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上次在禁海遇到祸斗,死了大半兄弟,我们角木蛟现在连保养的钱都拿不出来,哪里来的本钱再跑一趟呢?”
一只素布袋子直接飞进了郑禾怀里。
“这些钱,总够了吧?”
郑禾沉默地看着袋子里的一大堆树叶。
如果这些是银票,她一定会好好点清楚,确认数额,可现在这一袋子的树叶,让她怎么计算钱数?
不过看这小道童一脸倨傲,似乎很给自己面子的样子,这里应该不少钱。
郑禾一脸为难,“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她双手捧着钱袋,送还到小道童面前。
“竟是个不识数的傻子。”
小道童收起钱袋子,也没有过多为难,拂尘一扫就走了。
郑禾在他身后松了口气。
刚走到家门口,阿苯蹭地一下就跑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怎么这么慢?”
她嘴里抱怨着。
郑禾:“你倒是快,不是说要去墨宗?”
阿苯吃力地提着包裹,“你到底买了什么啊?怎么这么沉?”
“哎,先不说墨宗那边了,今晚吃什么?”
走到家门口,郑当午踩着角木蛟,冷冷看着她们俩走进来。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阿苯咽了口唾沫,“妹妹她······没事儿吧?”
郑禾没说话,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事,她就是这样的。”
做饭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郑禾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神龛,把它放在了锅灶上。
“这是······?”
阿苯好奇地戳了戳神龛,“你这是准备供奉谁?”
“雨师?还是太子?”
杜鹃湾现在就这两位最出名。
神龛空空,郑禾随口说了个,“灶王爷。”
阿苯蹙眉,“灶王爷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