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苯‘嘁’了一声,“你这是立志要做厨子了?”
“虽然你烧菜的确很好吃,但你也没必要这么······虔诚吧?”
郑禾摆正神龛,确认神龛对准灶台之后,“knowled is power,right?”
阿苯猛地抬起头,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她脖颈间骨头相互摩擦的脆响。
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有露出过这样惊异的目光。
半晌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阿苯才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郑禾转身,直视她的眼眸,“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应该是一开始吧?”
阿苯如僵尸般转了转脖子,目光幽幽,她鼓了鼓掌,“这么多年,你可是第一个看出来的·······我想过会被你发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所以我的感觉没错,你昨天晚上真的对我做了什么吧?”
话还没说完,她就摁住郑禾掏出斧头的动作,“别冲动啊阿禾,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你看我们一起吃了这么多顿饭,还睡在一起,总是有情意在的。”
她眨眨眼,她的手看上去分明还是那么瘦弱,可郑禾怎么都挣不开她的束缚。
郑禾忍无可忍地反驳:“我们没睡在一起,你是在隔壁!”
阿苯,或者说闻花妒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摩挲了一会儿,笑着说,“一样,一样,四舍五入都一样。”
有这么四舍五入的么!
一张黑色傩面丢到郑禾面前。
“杀了她。”
郑禾额角猛然一跳,郑当午杀气腾腾地站在闻花妒面前。
闻花妒头微微一歪,视线绕过郑当午,直接看向郑禾,“杀气这么大,妹妹这是准备对我动手了么?”
郑禾的脸色微沉,“你究竟能不能看见她?”
【心蛛】作用之下,闻花妒说的应该是内心真相才对,可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郑禾突然又有些不相信了。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什么答案能让你好受一点?”
闻花妒身体前倾,脑袋几乎完全压在了郑当午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