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禾回家关门,设好香案,猪头端坐正中,馒头、谷米、羊肉放在两端,焚香烧纸,酬谢神明。
她穿上原主家里存放的五彩傩衣,手里拿着楼七脊骨,口中祝祷穿越之前从乡村老人那里听来的送神歌。
“凫绎峨峨,洙泗洋洋。景行行止,流泽无疆。聿昭祀事,祀事孔明。化我烝民,育我胶庠。”
话音落下,小小的庭院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什么异常都没有。
即使是郑禾第一次看见送神的场面,一切也都是这样正常,酬谢神明的餐食最终为人所食。
没什么异常,才是最正常的。
可郑禾还是有些难免有些失望。
雪白骨杖慢慢垂落,就在郑禾即将放弃之时,她突然听见一个很清晰的气流声在耳边响起。
呼——
第一次,郑禾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第二次这个沉重又轻盈的呼吸声再次经过郑禾耳畔,她心跳顿了一拍。
那是一种非常清晰的呼吸声,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或者东西肺活量惊人,一口呼吸绵长悠远,只是鼻子似乎有些不通畅,气流呼出十分明显,而且很近。
这个声音此时此刻正贴着郑禾后心慢慢呼吸。
这个声音和人呼吸的频率差不多,郑禾倏然转身,庭院空无一人。
没什么好怕的。
郑禾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个世界有妖魔,可也有修仙之人,杜鹃湾毗邻墨宗,城内还有仙门寮驻扎,一旦有什么不对,悬挂在杜鹃湾八方的灾钟自会鸣响。
此刻天地安静,万籁俱寂,足以说明这个地方没有异常发生。
那个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而且在郑禾转身之后,直接贴到了郑禾脸上。
温热的风吹到了郑禾脸上,就像鼻腔里喷出的带着体温的气流。
郑禾瞳孔收缩,手里紧紧攥着白骨杖。
有什么东西,面对面,贴到了自己身上。
可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呼吸难免有些急促,甚至能感受到被她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温热的,仿佛吃下了这个东西咀嚼过的残渣。
原本还有些明亮的月光渐渐消失,被奇怪的,在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