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想你去死的人就是我!”
郑禾抹了抹嘴角,笑了起来,伸手在她脸上轻柔地擦了擦,好像这样就可以擦掉上面的阴霾,“别说脏话。”
郑当午喉头一窒,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滚!”
她头也不回地飘到香案前,一脚就踹翻了香案神龛,把郑禾供在香案上供奉的斧头和垃圾一样踹到了墙角。
“都是废物!”
同样被归类到废物的角木蛟在郑禾去厨房做饭之后,相当麻利地把天井收拾得一干二净,它把郑禾留下的污血放在最后处理。
可以明显看出角木蛟在犹豫,在迟疑,它的身体急不可耐地伸出无数狰狞触手,彼此纠缠彼此打架,天井庭院中响起一阵古怪的黏腻声,它们张开口吞噬彼此的时候,每一根触手都张开了口器,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如鱼钩的牙齿。
整团黑雾都在沸腾。
只为了争夺那点被吐出来的污血。
在漫长的争夺之后,角木蛟的身体里出现了最终的胜利者,它就和虫子一样向那滩污血蠕动,口器细细震鸣,汲取着难以抗拒的香气。
‘啪——’
一只脚踩在角木蛟身上,用力碾了下去。
这一脚力气大极了,直接把郑家经历过癫火烤灼依然完好的地板给踩裂了。
“你想干什么?”
郑当午歪着脑袋打量着在她脚下不断挣扎的角木蛟,眼中仿佛有火在烧,一字一句直接冷到人心底。
“是不是连狗都不会做?”
“我对你的要求已经够低了,连做狗都不会的话,你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郑当午简直就是在用杀人碎尸的眼神,冷冷射穿角木蛟试图想向厨房里郑禾求救的动作。
“我要杀你,她拦不住我。”
她一脚踏下,角木蛟低低嘶鸣一声,就像一个被不小心踩爆了卵鞘然后四散奔逃的蟑螂幼虫,细小的触手直接从黑雾中被榨出来。
即便是这样,它也没有用自己锋利的口器去攻击郑当午。
“你觉得,让她在我们两个中间选,她难道会选你么?”
角木蛟朦胧的神智突然就有些委屈,它没有人类才有的眼泪,不然它一定大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