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剑就向那二人砍了过去!
董乘风赫然一惊,下意识想去阻止,然而,在剑还没碰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已先一步放开了云妆,齐齐退后!
柳黛连忙跑过去把云妆扶起来,看她全身都是脏污灰尘,脸上也带了伤,气的直跺脚,眼泪也跟着落下来了。
沈玉阙再次拿剑指向那两人:“都给我让开!”
说着,她双手握紧又是一挥!
二人看她双目泛红,好像疯了一般,活像要吃人!
唯恐真被她伤着,自然老老实实的让开了。
堂内众人听到动静本想出来看看,结果还没出来呢,就见沈玉阙提着剑进来了!
满屋哗然,全都露出震骇之色,其中有两个年纪大的还双腿颤抖险些站不稳了!
她大伯沈况反应过来,指着沈玉阙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你这成何体统!你这像什么话!哪有一个女孩子家提着剑的!”
“大伯都把不相干的恶人带到我家里来了!还由着他们把我家里人抓的抓,打的打!我再不提剑,下一个岂不要轮到我了!”
“什么不相干的人!”
沈况听出她在指桑骂槐的骂他,人都是他带来的,他岂不就是那个恶人!
“沈玉阙!你瞧瞧!这都是谁!这都是我沈家的宗族耆老!你要干什么?要杀人吗?要以下犯上把我们都杀了吗!”
“宗族耆老?”沈玉阙此刻好像才发现他们一样,登时便委屈的哭了出来,握着剑的手也在不住颤抖。
“诸位宗亲都是我沈玉阙的长辈,总不会是看我爹娘新丧,我成了孤女一个,便来逼我上绝路的吧?”
“不不不!”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白胡子老头颤巍巍道:“孩子,别这么说,别这么说!都是误会,你先把剑放下再说。”
“我不!”沈玉阙擦着眼泪哭诉:“前有堂哥沈耀要绝我活路,后有大伯沈况要变卖爹娘留下的家产,这跟逼我去死有什么两样!”
“听听!听听你这不孝女说的什么话!”沈况大怒,着急辩解:“你堂哥可从未想过要害你,他对你一片爱护之心,你却反咬一口把他送进牢里!难不成今日,你也要把我送进牢里去吗!别说这满堂耆老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