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动怒的引线。
他想,可能因为孙夏栀实在貌美,让母亲有了警惕之心。
可她纵然受宠,也是在多年后才生下谢子期,父亲的第二个儿子。
若不是五年前母亲身亡,子期受伤,苏州谢家不会变成这样——嫡长子被逐,庶次子成为家主继承人。
因为子期迟早要继承家业,有些小生意他尝试性放权,没想到孙氏和子期也都经营的很好,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子期十六岁生日时全部交给他们。
“可她总是派人刺杀主子也是事实,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昀唇瓣紧抿,沉声说道:“是我该死。”
“主子!”
谢昀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逃的过便活,逃不过便死,我娘可以死,为什么我不能死,我的命又有多金贵吗?”
吟风不敢再说什么了,当年夫人因主子而死,这一直是他的心病。主子可能在心里不止一遍的想过,如果能以一命换回夫人的一命,死又如何。
可若夫人在天有灵,又岂会愿意看到主子如此折磨自己。
吟风暗中叹了口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护好主子了。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唐辞才回家,他在船厂忙了一天,把船厂从建厂之初到现在所有画过的图纸全都整理带了回来,一些缺少或是模糊的部分他也都尽量自己补全。
饭厅还给他留着晚饭,他边吃馒头边说:“我觉得这些船都不适合这次参赛所用。”
沈玉阙点头,图纸把桌子铺满,唐辞的饭菜只能在角落挤出一片小位置,但他吃的并不专心。
沈玉阙说:“这次比的是模型,没有人掌舵驾驶,既不能调整方向,也不能划桨,在保证速度最快的同时,还要按照既定路线到达对岸,不好弄。”
唐辞言简意赅:“只能靠帆了。”
沈玉阙边看图纸边答:“我今天也在想这个问题,靠帆还要考虑当日的风向,如果风不是按照行驶路线吹的,依旧不行。”
“可惜咱们不是神仙,请不动风婆婆啊!”一旁董乘风打了个呵欠,笑道:“要不然请个道士做法?”
言罢还像模像样的比划了两下,嘴里还念着‘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