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阙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在近来咱们收到不少造船的定钱还没用,就当是这些水匪来帮咱们处理老旧的杂物吧!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董乘风这才稍微好了些,又听外面人说孟大人来了,他便起身出去找孟作春说今晚的事情。
孟作春得知沈家船厂被水匪袭击也很震惊,连夜带人过来,甚至还将此事通知了附近几个城镇,这段时间一定要家家戒严,小心匪患骚扰。
等天亮后,众人开始收拾船厂的狼藉,顺带盘点了一下这次的损失。
沈玉阙看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便只好一边安慰他们一边帮忙干活。
她和柳黛从烧毁的棚屋里抬出一卷已经面目全非的帆布,唐辞也一人扛了两卷出来。
唐辞放下帆布说道:“你衣裳都脏了,别搬了,我来。”
“没事,”沈玉阙说着又跟他一块进了破损的棚屋:“二哥哥觉得是他剿匪不力,其实哪能怪他呢,要怪也该怪我。怪我最近太出风头了,赢了比赛,又扩大船厂,还这样大张旗鼓的招人,太引人注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沈家已经赚满了金山银山呢。”
柳黛一边蹲下和沈玉阙抬帆布,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还好大小姐有先见之明,把银钱都收在家里了!”
她原先是想放在船厂的公账上的,奈何之前的账房走了,她只能把银票收进家里的账上,等招到新的账房再重新归公。
不过从昨晚被翻抢的地方来看,这些人也是冲着银子来的,只是没找到。
“不怪你,谁都不怪。”唐辞道:“如果一定要怪,就怪那个和水匪勾结的人吧!”
沈玉阙点头,和柳黛把帆布抬了出去。
刚出去就见董乘风大步而来,他帮着接住那卷帆布,说道:“我和孟大人去查看了他们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有他们乘坐的船,应该就是邗江过来的水匪!”
先帝打通各条水路,连通运河,既方便了南北漕运,也方便了这些猖獗的水匪。
“二哥哥,”沈玉阙拍拍手上的黑灰,认真说道:“我方才想了想,我觉得你要不然还是回扬州去吧!”
这应该也是董乘风想说,但没跟她说的话吧。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