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早在二十年前,我的小儿子就死了。”
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母亲,如今却来跟她摆亲儿子的款,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东西呢?
周言安听了这话,脸色异常难看,所有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光了,脸上只余下灰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心老太太,嘴唇和腮边的肌肉抖动着,似乎很想吼叫着问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可是由于太过痛苦,他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周太太将周言安拉到一边,自己走到安心老太太跟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些年来,我也识相地没有到你跟前去打扰你。我以为,看不到我,你就不会迁怒言安。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不是因我而迁怒言安,你本来就不喜欢言安,你是他的妈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有没有想过,周氏是言安打拼半生的命根子?你有没有想过,失去周氏言安会怎么样?他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难道真的不会心疼他的吗?”
安心老太太看着义愤填膺的周太太,笑了。
周言安几人难以置信地看向笑起来的安心老太太,脸上都露出愤怒的神色。
安心老太太用了药物之后,身体各项机能正在趋向年轻,身上的难受越来越少,人觉得越来越舒服,这会儿,觉得年轻了二十岁,故精力相当不错。
此时,笑过之后,她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在你们来质疑我对周言安这不孝子不够好之前,不妨回想一下,这二十年,周言安是怎么对我的?一年看望两次,知道我病情加重或者摔了、生病了,也从来不过来看望一眼。”
她说到这里,锐利的目光看向周言安,
“我怀胎十月生下了你,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功课不好,我陪你读书,教你怎么学习,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你进公司,却不会做生意,是我亲自带着你半年,让你上手的。我自问对你的付出胜过老大许多,可就因为,我阻止你跟品质不佳的人结婚,你就恨上我。”
她越说越快,声音里慢慢由平静变成厌恶,“你这样的人,有哪一点像我的儿子呢?即使是我资助的人,一年看望我的次数、给我打的问候电话,都比你多。你……”
她说着说着忽然意兴阑珊起来,便转向保镖,“请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