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他们的样子,也是累得够呛。
沐浴更衣后,楚清鸢沾床即眠,一夜无梦。
大邺,东宫。
一人身着一袭夜行衣进入了承乾殿,他捂着肩膀,跌坐在椅子上。
银刃步履匆忙地从承乾殿门外进来,点亮烛火,一眼就发现了那人。
那人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闭着的双眼,剑锋朝外。
“殿下,是属下。”
谢廷稷见到来人,放松了紧握着的剑。
银刃来到谢廷稷身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惊得抬头,“殿下,您受伤了?”
他立马将谢廷稷扶到床上,从架子上拿出伤药和绷带,交给了谢廷稷。
谢廷稷不喜欢别人碰自己,所以他自己撕开了左肩上的衣服,将伤药散在伤口上,一声不吭地缠上绷带。
银刃有些担心,“殿下,要让谷神医来诊脉吗?”
他刚问完,谢廷稷就吐出一口血,陷入了昏迷。
银刃惊得大叫“殿下!”
他慌忙离开,将谷闻从睡梦中晃醒。
谷闻虽然嘴上不满但动作却不慢,提着他的药箱,被银刃提溜着往承乾殿走。
“小银刃,你家主子又受伤了?”
银刃声音颤抖着,“谷神医,殿下吐血昏迷了!”
谷闻骇然,“你说什么!”
他们加快了脚步。
谷闻来到谢廷稷的床前,给他把了脉,施了针,还喂了一枚丹药。
银刃有些焦急:“殿下怎么样啊?”
谷闻神色严肃,“哎,叫他不要总是动用内功,他也不听,现在还受了内伤,加速了毒素的蔓延,老夫已经暂时抑制住了他身体里的毒素,只不过,下次毒发时可能更加痛苦。”
银刃:“那谷神医,殿下现在没事了吧!”
谷闻口述了一份药方,“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给他喝下。”
银刃马上将药方写下,交给了赶来的柳叔。
勉强将药喂进谢廷稷的嘴里后,天色已经大亮。
不到半个时辰,谢廷稷幽幽转醒,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果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