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的是敌人,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银刃上前,又递上来一颗药丸,“殿下,您感觉如何?”
谢廷稷吞下药丸,接着喝了口水。
“本宫无事!”
谷闻瞧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很是心疼,但嘴里却说着反话。
“你瞧瞧,这小脸苍白的,还没事呢!谢廷稷,如果你想死就死远点,不要浪费我的好药。”
谢廷稷当然知道谷叔是担忧他的身体,但他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
还是柳叔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好啦,让殿下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过会儿再说。”
说着,将房间里的两人赶出了承乾殿。
谢廷稷身影单薄地半躺在床上,唇上毫无血色,但眸子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