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看来她昨日是去体察民意了。
“你把漱玉派出去了,我将寸简留给你,注意自身安危。”
楚清鸢轻轻颔首。
深夜,吴府书房,烛火亮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门外进来,端着一碗安神汤。
她将茶放在桌上,绕过椅子,轻轻地给吴鈡捏肩。
“官人,你最近辛苦了,先喝点安神汤。”
吴鈡闭眼享受着,经过一番按捏,他感觉好多了。
“夫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家中里里外外都辛苦夫人帮忙打理了。”
吴夫人走到吴鈡的左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官人,这都是为妻应该做的。”
其实,她很担心他们做的事情会被揭发,这件事情虽情有可原,但毕竟是犯了律法。
“官人,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总是觉得不安,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们来了梧城之后。”
吴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作为安慰。
“吴硕他们已经被我困在地牢里,派了人严加看守,消息不会再泄露出去。”
吴硕是他的堂哥,早年他曾受过吴硕父母的恩惠。
三年前,他在梧城见到郁郁不得志而沉迷赌钱的吴硕,帮吴硕还了赌债,还给他找了一份在城令府的差事。
但他没想到,他的这个堂哥,表面上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背地里还是死性不改,吃喝嫖赌。
作为一城城令,他不可能包庇他,所以他判了他两年的牢狱之刑,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
但两年后,吴硕一如往常,甚至心里暗恨于他一家人。一日,要债的找上门来,他本来不想管,但吴硕竟然偷听到了他和管家的谈话,以此要挟他拿钱给他。
此事事关重大,他只好将吴硕软禁在了吴府。但吴硕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偷偷地逃跑了,还将那件事作为消息卖给了他的政敌。
但无凭无据,根本没人会相信他们的一家之言,更何况是在他治理下的梧城。
所以,他们想出了一个主意,以祥瑞之名邀请皇帝出巡,乘机将此事上达天听。
洞察到他们的意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