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清楚她的为人,既然她这样说,那她不学得拔尖就不会罢休。
可是他有些心疼和不忍。
楚清鸢坚定地颔首,眼神澄澈,“是的,还请沉知哥不吝赐教!”她抱剑行礼。
沈沉知叹了口气,“行,就冲小清这份心,我也会倾囊相授!”
两人来到亭子里,沈沉知恢复了话唠的习惯,对着楚清鸢讲了些他这一年的见闻。
楚清鸢认真听着,有时也能一针见血地讲出一些军营里的问题。
沈沉知越发觉得自己得了个宝,拉着她一直讲。
与沈府的平静安心不同,郑国公府内沉郁压抑。
长公主楚宁斜靠在软榻上,任由着嬷嬷给她捏肩,她闭眼假寐。
暗卫走进来,跪在楚宁的榻下,嬷嬷抬眼看过去,轻声唤了唤闭眼的人。
楚宁的眼睫毛微展,眼神是被吵的不耐。
嬷嬷察觉到了她的不悦,但显然暗卫要汇报的事情更重要。
楚宁从软榻上直起身子,向跪在地上的暗卫伸出手。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一看就是连日来休息不好的缘故。
“拿过来吧。”
暗卫跪过来一些,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了楚宁。
楚宁拆开信,秀眉微皱,眼中的狠厉一闪而逝。
永宁镇里,可不止一个刘佩是她的暗线。
信中,并没有查到沈清前往永宁镇的确凿证据,但她有预感,沈清一定去过。
另一件查证的事,就是妙娘的身份。
她没想到,这贱人还是郑厦曾经的未婚妻!难怪现在如此维护,原来是旧情复燃啊!
楚宁的脸上一阵嘲讽,一阵冷笑,隐约还有一丝妒意。
楚宁从软榻上下来,抬起那名暗卫的下巴,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探寻,还真是像他啊!
她满意地轻笑,凭什么郑厦可以与别的女人旧情复燃,沉溺于别人的温柔乡中,而自己却要独守空房?!
在那名暗卫震惊的眼神下,楚宁将他拉上软榻,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
见此情形,嬷嬷微微愣住,然后低头,默默走出了楚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