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
“嬷嬷,加派人手跟着他们!”
郑厦和妙娘自然察觉到了跟哨的人有所增加。
“别回头!往前走。”妙娘往后看时,郑厦揽过她的腰,低声朝她耳边道。
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是一对在咬耳朵的夫妻。
妙娘又往他的怀里凑了凑。
他们去了好几个地方,买了不少胭脂水粉,来到醉梦楼。
他们对外说是前来探望妙娘的故友,而他们口中的故友,是郑厦的手下。
一进房间,那位故友扮成郑厦的身姿,与妙娘坐在一起,妙娘会口技,一人分饰两角。
装成他们三人在房间里的假象。
郑厦则顺着房间的暗道,来到了另一间屋子。
他打开柜门,出来,一眼就发现床上绑着一个人。
他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颤抖地翻过那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却也陌生的脸。
那人,正是永宁镇的镇长,也是他的父亲刘佩。
多年不见,他的这位父亲倒是老了不少。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往刘佩的脸上浇酒。
脸上的清凉唤醒了刘佩的意识,他的眼皮动了动。
郑厦见他有苏醒的痕迹,匕首直接抵在他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
脖子上的刺痛让刘佩瞬间回了神,他睁开了双眼,挣扎起来。
郑厦趁他不注意,给他喂下一枚药丸,并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直到他将药吞下。
郑厦视线一凝,瞥见了他眼中的恐惧。心里一阵悸动,呵!他这位父亲也会怕啊!
见他瞪圆了眼睛,郑厦放下了手中的匕首,退开一些距离。
他的脸上漾起一抹冷笑,口中说着令人胆寒的话。
“好久不见啊,我的父亲大人!”
刘佩仔细瞧了眼来人,眯了眯眼睛,还真是他那个早该死在十七年前的儿子。
他的心里千回百转。
长公主要杀他灭口,要不是他提前有所准备,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所以他从河道逃脱。
只是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又遇见了另一伙人,被迷晕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