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么多人因此而死,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害怕吗”
刘佩彻底蔫了,二儿子的死本就对他打击很大,现在,有人告诉他,他最疼爱的儿子是被自己的欲望害死的,他感到绝望。
郑厦一直盯着刘佩,不错过他的任何情绪。
他在等他突破心理防线,交代出那份谁都不知道的证据。
房间里静悄悄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
刘佩终于开口了。
“耀兴,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刘佩无力地说:“那份证据,就在你文姨娘的首饰盒里。”
郑厦眉眼一动,文姨娘,是他父亲最爱的女人,也是二弟的生母。只是在生下二弟后不久就香消玉殒。
他始终记得,他的父亲为此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二弟也由他亲手带大。
而他的母亲,与父亲只是联姻,没有任何的感情。连带着,他对他,从来不曾有过像对二弟那样的关爱。
“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们俩!”郑厦回过神来,开口道。
“你所说的证据,我会派人去取,希望你不要骗我!不然,我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来。”
刘佩失了所有的气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没有言语。
他知道,等待着他的,只有一条死路。
郑厦再次看了眼刘佩,敲晕了他,然后从柜子里离开。
时间刚刚好,郑厦揽着妙娘,离开了醉梦楼。
那群盯梢的人,一直盯着他们一起进入的房间,并没有察觉到郑厦早已从暗道去了其他房间。
听完暗卫的汇报,楚宁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而郑厦,早已在回来的路上,将消息传给了他的人,秘密前往永宁县拿取证物。
罪恶深重,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等待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