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不能出皇宫,如果他暗地里出去,那还不惹父皇猜忌!
“大哥所言极是,四弟一向身体不好,我这还准备了千年的人参给他养身体呢!”
太子之位只有一个,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宫女,而他又非长子,自是只能暂时依附着他的这位大哥。
柳管事看着面前不依不饶、装模做样大皇子和三皇子,心里不屑,但面上依旧笑着。
“大殿下,三殿下,您们的好意,老奴会转达给太子殿下。”他顿了顿,“只是,我家殿下身体虚弱,见不得风,等殿下好些,他定会亲自拜访。”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暗骂老狐狸,这是和他们打太极呢。
而他们身边的五皇子,比谢廷稷小两岁,是陈贵妃的儿子,仗着自家母妃得宠,他无法无天惯了。
“喂!你这刁奴,我们来见四哥,你还不让我们进去,还在这里啰哩巴嗦的,是不是想挨抽!”
柳管事面色不变,声音更显温顺,却并不软弱,“五殿下,太子殿下是老奴的主子,老奴自是以殿下为先。”
五皇子那纨绔的性子,瞬间不满。
“四哥又不是快死了,我们见他一面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一说起“死”字,一直谦恭的柳管事也冷下了脸。
“五殿下,慎言!太子殿下不仅是你的哥哥,更是大邺的储君。”
见气氛不对,三皇子连忙开口,“五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担心四弟的身体。”
虽说他这四弟在叶家之事后体弱多病,但父皇还是将他立为太子,这里面水很深。
五皇子一向看不上他这位三哥,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给他的台阶。
三皇子一阵尴尬,心里暗怒,但面上仍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陛下驾到!”
柳叔心下一惊,原来他们打着的是这算盘!故意拖延,等着陛下前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担忧,那替身,根本就无法逃过皇帝的眼睛,不知殿下,回来了没有。
“儿臣拜见父皇。”三位皇子同时行礼。
“奴才见过陛下!”柳叔和东宫门口的守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