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走。
楚清鸢攥了攥手,有些意外。
这初娘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她和谢廷稷对视一眼,只能跟上她。
在门即将关上之际,楚清鸢用袖中的匕首划破了衣袖,一块极小的布料落在了门口。
而暗道里,烛光微弱,忽闪忽暗。
楚清鸢装作扶壁,摸了一把石壁,很潮湿,她怀疑这里应该离某个水源丰沛的地方不远。
一路往前走,这暗道,竟然还需要拐弯。
谢廷稷扶了她一把,刚好被初娘看在了眼里。
她阅男无数,即使他眼里只泄露出一丝情绪,她也能准确地把握,他喜欢这位小公子。
她见过断袖之人,对此,倒也不会大惊小怪。
“两位,还可以走吧?”她转头过,看着走在后面,距离拉开的两人。
楚清鸢点了点头,“可以。”
几人继续往暗道里面走。
越往里走,暗道越亮,出口就在不远处。
“到了。”
青山现,鸟鸣显,一座青苔斑斑的吊桥横跨在两座青山上。
这里,似乎是一个世外桃源,静谧安详。
这是楚清鸢的第一感,可是,越是平静,也越是危险。
“两位,血雾花就在对岸的山里。”她的声音清冷、迷惘。
两人同时抬步,往吊桥边走。
往下看,桥下大雾弥漫,似乎深不见底。
楚清鸢观察着这座吊桥的结构,除了残破一些外,最奇怪的就是桥头缠着数条略微生锈的锁链,她目测,桥尾应该也有相同的锁链。
“两位,是害怕了吗?要不,我们原路返回?”
她在激他们。
楚清鸢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吊桥,“娘子说笑了,既然来到了这里,怎会甘心轻易退缩?”
两人个的重量,这吊桥应该是承受不住。
“我先过。”
谢廷稷提起轻功,飞跃到吊桥上,往对面走。
“对了,小公子,这过桥的两人只有诚心并且彼此信任,这血雾花才会开。”
楚清鸢只想回头吐槽她一句“麻烦!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