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吗?”她强压下心中的波动,声音依旧平静。
云清摇头:“那人转眼就不见了,我打听了好久,也没人知道去向。”
秦玉兰沉默片刻,转身走向屋内:“去查。”
“可是师父,您不回侯府吗?”云清在后面喊道。
秦玉兰脚步一顿:“回去做什么?看他们演戏吗?”
秦玉兰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张符纸。她闭上眼,回想起那日在落梅院后门看到的场景。孟氏派人堵门,不过是想逼她回去认错。可她秦玉兰,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秦玉兰睨云清一眼,伸手将他放在桌上的银两收入怀中。云清话说到一半,见状讪讪地住了口。
云清眼巴巴地望着秦玉兰将银两收入怀中,那神情活像个等着分糖的孩子。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眼神飘忽不定,时而看向窗外的落叶,时而又偷瞄秦玉兰的动作。
屋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银两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突然,秦玉兰的手停了下来。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云清立刻来了精神,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余光却还在偷瞄秦玉兰的手。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秦玉兰嘴角微扬,从怀中取出一两银子,轻轻放在桌上。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推,银子便滑到了云清面前:“这是给你的私房钱。”
云清眼睛一亮,手比兔子还快地抓起银子,生怕秦玉兰反悔似的。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多谢师父!”
桃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小姐现在越来越有观主的气派了。”
秦玉兰挑眉看她,目光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桃夭赶紧闭嘴,低头整理衣袖,心里却在想:抠门的气派。这点银子,也就够买几斤糖果。
收好银子,云清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道:“这几日城里的百姓都在传,百里外的梨花村来了个神医,说是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秦玉兰的表情。见她面色如常,又补充道:“现在他的名声都快盖过师父了。那些富贵人家,都争相去请他看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