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瑶心下了然:“所以你是要先让楚青柔对你倾心,然后再弃她于不顾,转而选择秦玉兰?”她实在想不通,这位皇子为何如此笃定,秦玉兰会因此对他死心塌地。
“女子都喜欢这样的场面。”楚恒王点头。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院中的一株老梅。
就像宫中三千佳丽,就像那些深宅大院中的女人们,她们不都是在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吗?他觉得自己牺牲很大,毕竟要成为秦玉兰报复楚青柔的工具人。
看着灵瑶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连忙补充道:“灵瑶姑娘自然与那些俗女不同。”
灵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她看来,秦玉兰可不是那么好摆布的主。用这种手段,只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她懒得提醒。傻子若是自作聪明地胡来,那就随他乱来吧。
反正皇子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她端起茶盏,轻轻吹散浮在水面的茶叶。
楚青柔一路上心潮澎湃,越是接近侯府,越是紧张得咬住下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孟氏早已在她的院中等候多时。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娘!”楚青柔一见到她,立刻小跑过去,亲热地搭着她的手臂。她的眼中盈满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氏笑着将她搂在怀里:“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她轻轻拍着楚青柔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在娘亲面前,女儿永远都是小孩子。”楚青柔仰起头,眼中满是依恋。可下一刻,她的眼圈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开始往下掉。
孟氏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她掏出帕子替楚青柔擦泪,眼中满是心疼。
楚青柔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抽抽搭搭地哭着。
一旁的梅影跪下道:“夫人,回府路上听到市井妇人在议论”她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议论什么?”孟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说小姐不过是个养女,却死皮赖脸地赖在侯府不走。待小姐回归本家后,侯府哪还有小姐的容身之处。”梅影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夫人是婢子见过最慈爱的母亲,只是天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