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上愿意禅位,无论哪位皇子登基,晏某必竭力拥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动容了。
楚若颜更是在心里拍案叫绝。
高啊!慕容家能继位的只剩二皇子慕容睿,可他被皇帝捅成重伤,能不能活下来还犹未可知……但晏铮这饼一画,一来免了众人以为他要篡位的顾虑,二来渝州裴氏再忠诚也不可能不动心!
毕竟二皇子身上流着一半裴家的血,比起动辄疑心他们的皇帝,他们更愿意扶持自家人!
果不其然,有人颤声问道:“首辅此言当真?”
晏铮淡然道:“晏某不会辱没父兄的威名。”
这话可以理解的意思很多,比如他不会食言,又比如他不会让晏家沉寂。
但眼下大多数人都理解成了前者,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若如此,我等也愿效劳!”
而裴卓身边,一个须发皆白、从方才起便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人忽睁开眼:“晏大人,老朽可否单独与您谈谈?”
楚若颜一怔,便听身边小兵道:“是裴家家主裴老太公……被抓进来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
晏铮神色微敛:“请。”
晏铮和裴老太公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楚若颜等不及便先回了主帐。
军营简陋,她边喝着周嬷嬷煮好的羊奶汤,边等晏铮回来。
周嬷嬷冷不丁冒了句:“姑娘,别怪老奴多嘴,那位裴姑娘……您还是要防着些好!”
楚若颜问:“嬷嬷又看出什么了?”
周嬷嬷皱眉:“方才在帐子里,那位裴姑娘的眼睛都快黏到姑爷身上了,您没注意到吗?”
楚若颜还真没注意到,她刚才一心都是晏铮能不能收服那些人,哪有闲心管这些啊!
“姑娘,老奴瞧得出,姑爷待这位裴姑娘不一样,您看这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除了您和这位裴姑娘,哪儿还有女眷啊?”
楚若颜怔了怔,帐外忽传进一个声音:“不错,大人待这位裴姑娘的确与众不同。”
楚若颜抬目望去,只见一个将士走进来,先前见过,好像叫曲江?
她挑了挑眉,那曲江也不行礼,只道:“夫人如今怀有身孕,大人身边正缺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