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谢知舟为副,外封平晏将军,领兵二十万即刻出征!”
谢知舟心下松了口气,躬身领命。
三日后,泰州城下。
晏铮亲率大军而至,豫王站在城楼上,大声质问:“晏铮!皇上待你不薄,先后封你为安宁侯、首辅,你却罔顾圣恩,起兵谋反,你对得起皇上、对得起晏家列祖列宗吗?”
晏铮闻言不语,瞥了眼孟扬。
后者大声道:“安宁侯爵位,是晏家一门六死换来的!首辅之位更是我们大人九死一生,扳倒安盛长公主救驾得来!其后还有冯平谋逆,我家六公子救驾!我们也想问一问,晏家出生入死几次救驾,为何皇上要疑心我家公子叛变,趁他在外征战时,戕害他的妻儿尊长?!”
此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豫王语塞,强辩道:“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谋反!晏铮,你麾下不过十万将士,可我们此次有二十万大军,你们没有胜算!还是早早投降——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支羽箭射掉了头盔,豫王吓得屁滚尿流,但见城楼下一个银铠小将手持弓箭,不是梅鹤轩还有谁?
“朝中精锐都被我们带去打南蛮了,你哪儿来的二十万?多半是把附近州县的民兵也征集了,能不能上战场你心里清楚!”
谢知舟心头一沉,知道梅鹤轩说得是实情。
这二十万将士里,有五万是秦王从北境带回来的,剩下十五万都是临时征集,好些枪都拿不稳就被抓来充数了,真打起来绝不是叛军对手!
不过好在泰州城易守难攻,只要拒不出战,等他们粮草耗尽就行了。
“众将听令,高挂免战牌!没本将命令绝不出战!”
“是!”
营帐内。
梅鹤轩走进来呸了一口:“这谢家小儿可真沉得住气,无论我怎么叫骂,就是不肯出战!”
梅晟忧心忡忡:“主帅,看这阵势,他们是想拖死咱们!”
晏铮轻笑,修长的指尖在几案上轻轻扣了扣:“拖死?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