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柳家表妹羞辱,一时想不通,就服了落胎药!!”
“什么?!”
楚若颜倒吸口凉气,“秦老神医可是说过,表姐她宫寒血虚,极难怀上孩子的!这一落胎岂不更伤身?”
“谁说不是呢!还好她的丫鬟小婵是个机灵的,眼见情况不对,就跑回来同我说了,我和老爷匆匆赶过去,当时……”楚静声音一哽再说不下去,曹阳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对着楚若颜说下去。
“当时我与夫人带着府医赶过去,那场面,莫说她了,就连我都心有余悸……满屋子的腥味儿,翎儿身下全是血,她揪着被褥脸色惨白,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挣扎扭曲,当时力气都快耗尽了吧,见着她娘才痛苦嚎出一声,说‘好疼啊娘’……”
曹阳说完,楚静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楚若颜也湿了眼。
自己也怀身,能体谅表姐当时的心境,只怕不单是身体上的痛,更多是心里的……
她拿帕子拭了拭眼角,才道:“那表姐现下怎么样?身子有没有大碍?”
楚静摇头,曹阳道:“还好,府医去得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
他犹豫着要不要说,曹老夫人冷哼一声:“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翎丫头伤了身子,往后都不能再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