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及伐树,何况梅树生命力极强,伤口或许能愈合。但对上孙谨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快。”孙谨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离开梅园后,孙谨直奔寺中找到知客僧,“今日可有七八岁大小的女童来寺中?”
知客僧摇头,“并无此人。今日香客稀少,贫僧记得很清楚。”
孙谨眉头紧锁,再回梅园时,那棵梅树已被砍倒在地,现场一片狼藉。树干横陈,断口处露出深褐色的心材,几片残存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站在原地许久,望着那狰狞的断口,最后轻声说道:“罢了,留着树根,待它重发新芽吧。”
三日后,赵刚依旧未归。孙谨坐在书房内,把玩着一只灵蝶。灵蝶做工精巧,每一道折痕都恰到好处,显然出自熟手。
他沉思片刻,带着灵蝶去了苏家。
苏家院内一片混乱,仆人们来回奔走,搬运行李。几个大箱子摆在院中,显然是要远行的架势。
“这灵蝶,是谁做的?”孙谨拿着灵蝶,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涌。
苏涌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苏杨急忙掏出一袋银钱,塞到孙谨手中:“大人恕罪,是小的在街边买来玩耍的”
孙谨蹙眉,看来他在这里是找不到线索了,接过银钱,灵蝶装回衣襟处,他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苏家人收拾停当,准备启程南下。马车前,苏老太太红着眼睛不停叮嘱:“银钱可准备好了?路引可齐全了?”
苏涌红着眼眶点头:“都准备妥当了,娘亲莫忧”
热闹的街道上,一家不起眼的小面摊前,头戴帷帽的苏瑾和孟秋正在用餐。初夏的阳光炙热,照得人睁不开眼。
“为什么不坐马车啊?”苏瑾放下筷子,揉了揉酸痛的腿。
“没钱。”孟秋言简意赅,继续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