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忙着准备一个会议的文件稿子,到时候我在会上还要发言。”
傅瑞麒一听,瞳孔瞬间一凝,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官场经验和过人的智慧,他心里立刻意识到,等顾翔霖在会议上发言的时候,恐怕就会被有关部门的人员当场带走,这分明是要彻底击垮顾翔霖,然后方便接下来对他进行突审,到时候崩溃的顾翔霖大概率会把什么都招供出来,这样的雷霆手段,也能间接起到震慑其他人的作用。
傅瑞麒心里明白,自己作为顾翔霖的前领导,哪怕现在已经离开了江东,可一旦顾翔霖出了事,自己也很可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质疑他当年选拔提拔顾翔霖时的眼光。
傅瑞麒心里有些无奈,语气也变得冷淡了些,问道:“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事儿?”
顾翔霖听出傅瑞麒语气的变化,心里一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傅叔,我这个季度申请的款项,都被赵春深和叶秋莹给扣下来了,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一把,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把款项放一放。”
傅瑞麒一听,顿时失望透顶,心想着都这个时候了,顾翔霖心心念念的居然还是拨款的事儿,还想着从中中饱私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当下便毫不犹豫地婉拒道:“我现在都已经不在其位了,哪能去影响赵春深同志的工作,这不符合规矩,我实在是帮不了你这个忙。”
说完,傅瑞麒也没等顾翔霖再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