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澄泽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爸,我听说有个情况——黎锦打算动江东省的小金库,这可是个大买卖啊!他要是赚了钱,这一杯羹,总得给我们分一点吧?二一添作五,他应该给咱们五成才对。”
梁涛听罢,眉头顿时紧锁,道:“你又惦记他的钱?澄泽,这种事不要随便提。不然,黎锦知道了,会很不高兴的。”
梁澄泽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不满:“他高兴怎么样,不高兴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还得看他的脸色?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真是的!”
梁涛叹了口气,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小金库的事,你别惦记了。我听你妹妹说,黎锦已经不打算搞小金库政策了。这事翻篇了。”
梁澄泽愣了一下,显然不信:“为什么突然不搞了?小金库可是块肥肉啊!黎锦既然惦记上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爸,你信吗?我觉得璐璐现在胳膊肘子往外拐,她的话根本不值得相信。他们两口子肯定是想独吞,这点伎俩,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梁涛听得一阵烦躁,语气严厉地说道:“够了!你说这些没用!小金库的事,跟你无关,你别再提了!”
梁澄泽仍不甘心,道:“爸,你就忍心看着那么多钱白白流入黎锦的口袋,让他富者更富?我们梁家难道就这么算了?”
梁涛沉下脸来,语气中带着警告:“你别搞事情!在外面好好管好自己的事。至于小金库,那是黎锦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说完,梁涛直接挂断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声。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大儿子贪婪不知足,总想着占便宜;而女儿嫁入黎家后,似乎也越来越不为梁家着想了。这对儿女啊,都让他感到疲惫和失望。
国外,梁澄泽挂断电话后,独自别墅里,脑海中反复浮现父亲提到的“小金库”三个字。想到黎锦可能借此赚得盆满钵满,他心中便涌起一阵不甘和嫉妒。这时,郭爱萍敲门而入,她穿着性感,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容。
“澄泽,你怎么了?一脸愁容。”郭爱萍关切地问道。
梁澄泽抬起头,看到干妈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语气中透着愤懑:“干妈,你知道吗?黎锦在国内又要赚钱了!他竟然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