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等人先出去,他单独劝一劝赵春深。
他试探性地问道:“赵书记,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有什么要求需要我们协助完成?”
赵春深长叹一声,说道:“其实我的身体并没有大问题,只是最近被黎锦的政策折腾得够呛。从满怀希望到彻底失望,这种落差太大了。”
秘书长闻言,立刻明白了赵春深的心思。如果黎锦妥协,赵春深不仅能借助小金库的政绩实现仕途飞跃,还能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然而,如今黎锦不仅拒绝合作,还主动撤回提案,不玩了,这让赵春深的美好未来仿佛瞬间破灭。
“赵书记,咱们先别想这些。”秘书长劝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健康。咱们先把血压降下来,调整好心律,然后再谈工作的事,好不好?”
赵春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你能不能再去找一次黎锦,想办法说服他?”
秘书长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今晚他和石子义约了饭局,但我可以等他。不管多晚,我都会找到他,跟他谈谈。至于能不能说服他……”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谨慎,“我也不敢打包票。”
赵春深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一定要说服他!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机会。”
秘书长沉默片刻,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赵书记,我会尽力的。”
待赵春深稍作平复情绪后,秘书长继续劝慰道:“其实,我觉得并不是非要逼黎锦妥协这一条路。我们可以尝试与他共赢,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然而,赵春深的目光依旧执着,说道:“我现在只有这么一段路可以走。”
秘书长看着赵春深那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知道,赵春深之所以如此固执,是因为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黎锦身上。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赵春深已经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执念之中。
从省部正级再往上进一步,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