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皓抽出佩刀,陈皓身后的赵云直接摘下了挂在马鞍上的龙胆亮银枪。
看到陈皓拔刀,那名禁军校尉一笑。
他今天来的目的抓典韦是次要的,张让还有赵忠等人给他的任务是激怒陈皓。
然后诱导陈皓出手。
主要陈皓出手,那就是公然违抗圣命,不说扒陈皓一层皮吧,这一次剿灭黄巾的大功肯定是没有了。
也算是挫败了士族的风头。
而如日中天的陈皓几乎也就是废了。
“陈校尉,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圣命嘛?典韦是杀人罪徒,而且恶行满满,你还要回护?”禁军校尉威胁着说道。
陈皓坐在马上巍峨不惧。
“你要有胆,便动一下本将的人试试!”
陈皓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名禁军校尉说道:“本将自幽州杀敌至冀州,刀下亡魂无数,就凭你们这些,恐怕还不够。”
“而且……”
陈皓的话锋一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的说道:“你今日就算是立了功了,但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去享啊。”
禁军校尉瞳孔一缩,胯下战马顿时一声嘶鸣接连后退几步。
而此时典韦的身上早就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戾之气。
两根短戟在他的手上捏的死死的。
只要陈皓一声令下,他一个人便可以在这种地形当中轻易的将眼前这百余人击杀。
“咳咳…”
一阵轻咳之声从陈皓的身后传来。
陈皓会头看去,正是穿着一套白衫的戏志才。
略微佝偻着身子的戏志才来到了陈皓的身边。
陈皓知道,戏志才出来应该是来破局来的。
眼前张让等人给他下的这是一个进退两难之局。
他若是任由这些人带走典韦,就算是事后相救,恐怕未来也难以在军中立威。
这就如同朱偶被自己当面打脸要法办孙坚还有孙策父子之时的情况一样。
军中最讲的便是信义,一个无信无义之人想要带兵,根本就是笑话。
不说麾下的将校会不会死忠,就连麾下的士卒都不会卖命。
但今日他若不让对方带走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