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意派了辆车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陈枚很快离开了市中心医院,胡越菲从窗户里探出头去,看到陈枚果真上了一辆吉普车这才又回到了床上。

    陈枚离开十分钟后,病房的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男人回头看了看走廊,接着快步地走进了病房里。

    “文昌哥,你可来了。”

    一看到穿着便装的吕文昌,原本有气无力的胡越菲顿时便精神起来了。

    吕文昌把病房门关好,快速走到了病床前坐下来。

    “菲菲,你怎么样了?”

    胡越菲看着他笑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这次的巴豆放的有些多,我昨天晚上跑了整整一晚上的厕所,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拉出来了。”

    吕文昌有些心疼地抓住了她的手:“为了我,你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菲菲你放心,等我这次提拔成副师长,我第一时间去京城找你父母提亲。”

    “嗯,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板上钉钉了。陆战东他比你还要晚入伍一年,而且这次在战场上你也明明立了功的。凭什么他能提拔副师长,你就不能提拔副师长?哼,这次我就要让他知道知道,到底是谁笑到最后!”